活活***,那身上的血留了一地,到处都是血腥味。
现在想起来还忍不住后怕。
我上前将她扶起来,“那日之事你既是逼不得已,我也不会再追究,但往后跟在昱哥儿身边,务必要尽心尽力,若是行差踏错,必是新账旧账一起算,明白吗?”
她身子狠狠一颤,忙应道:“奴婢明白,多谢小娘。”
安顿好昱哥儿后,我让木棉去打听了下前院之事。
她告诉我:“奶娘被杖杀,所有下人亲眼目睹,侯爷杀鸡儆猴,大家都吓坏了。”
“至于夫人那边,侯爷明着没说这事是夫人做的,将所有罪责安在了奶娘身上,但夫人已经称病几日没出过门,许是被侯爷关禁闭了。”
许清桉是许太傅的嫡亲孙女,傅青隐就算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顾忌着太傅府的面子。
夜里傅青隐来看望昱哥儿。
昱哥儿抱着他的脖子不肯撒手,“爹爹都许久都没来看望我了,我好想爹爹。”
傅青隐**他的脑袋,“是爹爹的错,忙于公务忽略了昱哥儿,往后定多多来看望昱哥儿。”
他说话算话,当真每日忙完就要来小坐一会儿,偶尔还会陪着我和昱哥儿一起用晚膳。
有一回,昱哥儿睡下后,他也不走,就坐在那儿一言不发地看着我。
我问他:“郎君还不回去歇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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