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则在一旁手足无措,不知是给师父顺气还是给师父止血。
又折腾快到五更天,元至冒了一身的冷热交替的汗,鼻尖浅浅的的呼吸证明他还活着,目光空洞的看着房顶,心想着,又熬过一夜。
“师父,真的不要告诉师姐吗?
所有弟子中,师姐同您最亲近,结果您现在病了,病的要死了,还瞒着师姐。”
未则看着元未岚房内挑起的烛光怔怔道,后面的话里带着哭腔。
过了许久,元至才用又轻又浅的嗓音发声:“我既将死,何故让她忧思。”
湿热的泪从元至的眼角滑落。
屋外烛火渐亮,山鸡也开始打鸣,秋猎一过,他的阿岚就出嫁了。
“送都斛,别长庭;一尺灼华,十里深情不寿;两行浅泪,入骨不知相思。”
秋猎那天倒是没什么事,傍晚时元未岚下山买了新的棋盘。
店家问她想要什么样的棋盘的时候,她只道要个最好最贵的,可后来想起来师父那个碎成两截的棋盘,又补充说,“抗摔吧。”
秋猎一结束,元未岚就兴冲冲往师父房里走,可忽然想师父闭关还未结束,又想起昨晚的丢人事,便一下子在师父门前顿住。
站了许久正要走了,未则才从房里出来,面露疲色。
“未则,这是我下山给师父买的棋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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