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更加紧张,我停下脚步回身,沿着篮球场边的跑道向声源处慢慢踱去。
呼吸愈加急促,我吞了吞口水,走过四五棵松树,我看到了念诗的家伙,可是不对。
“弱风扶弱柳,
春风吹残酒。
无端光景几时有,
树下一猫一狗。
槐杨松柳,抽枝新久,
未曾有,
我处微凉抖。”
我写这首诗的时候松树下只有一只猫,可现在还有一只狗在旁伏着。这与记忆中不符的场面令我一时忽视了树下穿着校服的少年给予我的怪异感。
少年察觉到了我,继而回过头。
(!?……呵)无所谓了,疑惑?不安?紧张?不……都没有了,少年转过身的那一刻,我的所有不适都被洗礼了。
“?6”
“有病。”看着眼前的自己满脸问好号的从嘴巴里憋出一个“六”字,我套用一个家伙的话做出了回复。
“看得出来,你应该经常被说‘有病’。”穿着校服的我回过身继续看着树下的猫。
“嗯,确实……这狗是怎么回事。”便衣的我同样走到树下。
“树下一猫、一狗。”校服略作停顿,以此回答。
“可写得时候并没有狗。”便衣并不信服。
“那这‘一狗’是?”校服表情玩味。
“……或许是我吧,所以这只狗是怎么回事?”便衣继续问。
“什么狗?”校服玩味着疑惑。
“就是这……。”看着脚下唯有的一只猫,便衣哼笑一声。
“你是从哪儿来的?前面?还是后面?”换校服作问。
“大学。”便衣简答。
“……坐下聊吧。”校服蹲下**了一把猫,起身拍拍手,沿着跑道向食堂走去。
“……”便衣看一眼树下打着呼噜念经的猫,跟上校服。
跨着走过一串台阶,我来到了一楼食堂,说是一楼食堂其实是在二楼,同理,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