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来说他也不是愧疚,而是接受不了我突然转变的性格。
更接受不了我不能继续做他的舔狗。
每次有争吵的时候他总会这样,打一个巴掌给一个甜枣。
我是什么很贱的人吗,还是说我不配得到真心。
我没有接过沈远递过来的牛奶,转身回到卧室。
见我要离开,他主动拽住我的衣袖。
你先别走,其实我们可以好好谈谈的。
**她是家族遗传病史早晚活不长,你因为这点小事生气没必要啊!
沈远的话让我彻底对他刷新三观。
别说妈妈是否活不长,就算是,也轮不到他说三道四。
况且妈妈被沈远作为赌注前,身体有明显好转的迹象。
我眼泪啪嗒啪嗒的流,终究还是无法接受妈妈离去的事实。
一个巴掌甩在沈远面上,这是我第一次和他动手。
妈妈对你不薄,在这个世界上最没资格评判她的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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