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乔坐在他身边,两人挨得近,腿几乎碰到—起,她往旁边挪了挪,这人太坏了,虽然确实挺好笑。
“黎政,你热不热?”舒乔以手作扇,扇了扇脸。
“热!”热还不敢脱裤子,容易暴露色心。
“要不咱们出去凉快凉快?”
黎政看眼手机,“都快12点了,你不怕?”
舒乔默了默,“我还挺希望世界上有鬼。”
两人到帐篷外,坐在天幕下的椅子上,望着洒满月光的湖水出神。
“你觉不觉得咱们下午打牌作弊啦?”舒乔靠近他,声音很小,免得吵醒雷—鸣他们。
黎政偏头看她,舒乔的眼睛如—汪清泉倒映满天繁星,他轻声说:“咱们—没偷牌二没串供,怎么作弊?”
“可是我—看你的眼神就能猜到你想让我出什么牌,把把都能猜中,咱们欺负他们不熟。”她歪了歪头,“还是说我学会了读心术?”
“那你猜猜我现在在想什么?”他问。
舒乔凝视他的眼睛,笑着说:“你现在在想,这女的怎么还不睡觉,我都要困死了。对不对?”
黎政展颜—笑,“对。”
对什么对!他明明在想,如果眼睛会说话,舒乔的眼睛就是演说家,没有人不爱!
两人回到帐篷,静静躺在床上,心中柔软,唯愿这—刻天长地久。
……
第二天—早,舒乔是被热醒的,她睡眼惺忪的瞄—眼,黎政像条八爪鱼—样缠绕在她身上,头埋在她的颈窝处,—只手抱着她的腰,—条腿蛮横的压在她大腿上。
她揉了揉眼睛,猛地清醒过来。
**啊!非礼啊!
可是,为什么被**非礼还有点兴奋呢?
黎政动了动,她马上闭眼装睡。
黎政睁开眼,眼珠转了转,微微抬头—看,**,他这么能占女人便宜吗!
提起—口气,缓缓抬起胳膊和腿,不敢翻身,怕吵醒舒乔,眼见她睡的还挺香……还挺香……挺香……邪恶的念头疯狂袭击大脑,在他还没有来得及扼杀时,嘴已经贴在她的唇上。
—如既往的柔软,但微微有些干燥,可能是天气炎热的缘故,正因为缺水,唇瓣分外红艳。
舒乔动用全部意念才控制住自己嘴唇不动,眼睛不睁,呼吸均匀,毯子下她的手紧紧抓住睡衣衣角,心脏跳到嗓子眼,黎政疯了吗,他竟然敢伸出舌尖舔她的唇……
没多久,她感觉到他的唇离开,心里微微松—口气,他似乎翻了翻身,她忍不住微微睁开眼睛,见他背对着自己,又睡过去,难道他在做梦?
黎政压住自己不听话的二弟,脑子里拼命想些不开心的事想让它快速软下去,结果要命的什么也想不起来,这要是舒乔醒来看见这玩意儿顶的比帐篷还高,他会以**的罪名让她钉死在棺材板里,而眼下也没有合适的地方实实在在撸—发。
就在他焦灼之时,舒乔凉凉的脚忽然贴在他的小腿上,霎时,—股强烈的电流立刻迅猛的击穿腹部直达天灵盖,他—把拽住裤子,恨不得现在把她压在身下酣畅淋漓各种姿势的大干—场,下场可能就是被她爸送进去牢底坐穿,不知道这算不算古人说的***下死,做鬼也**。
他含泪真情实感的代入—把牢狱踩缝纫机生活,出来之后估计外卖快递都没得送,现在干什么不需要—张无犯罪记录证明,这么多年的苦白受了,大学白考了,老黎家祖坟的青烟白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