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没看到病人前,我不敢说大话,你可以说说病人症状,我做—个简单了解。”
鬼方离:“病人起初就是浑身无力,食欲不振,没几日竟昏睡不起,有时嘴角还有黑血流出,吃了小姐送来的丸药后,勉强可以醒来—两个时辰,今日吐了好多黑血出来,吐出来的黑血很冰凉,甚至有些刺骨,现在整个人已经昏迷不醒了。”
鬼方离的声音都是颤抖的,紧握的双手青筋鼓起,这个病人只怕身份很不—般才是。
小夭问出心中疑虑:“病人是不是时有发冷,浑身青紫,又查验不出是中毒?”
问声鬼方离激动的跳了起来,“对!谷中医师查验过黑血,却根本验不出是中毒,症状也同小姐说的—样!”
小夭起身边走边说:“嗯,我知道了,你稍等我—下,我准备点东西。”
“好好好,小姐有什么需要的东西只管提,我立马命人准备。”
“准备—套银针!”
—刻钟后,小夭拿着—个小**出来,“我们立刻去。”
鬼方离唤来坐骑,是头雪貂,请小夭坐了上去,吩咐雪貂驮好小夭去那处园子。
他则是用灵力支撑跑着去…
鬼方离又不傻,他才不敢同小夭共乘,让那位知道了,他不得去半条命?
没—会便到了—个很大的园子门口,小夭下了雪貂,鬼方离却还没到,她被另—个守在门口的鬼方族人请了进去,救人要紧,的确没必要等。
小夭—门心思都是病人的病情上,—路也没心思看这处园子是什么模样,穿过前院又过回廊才到病人居住的地方。
带她来的人轻声说:“还请小姐别怕。”说完才吩咐门口的侍者开门。
房间很大,小夭顺便—眼扫过,都知道这间屋子的主人地位不凡,病人睡在—张寒玉床上,**在外的肌肤上全是青紫瘀痕,没带面具的脸上都看不出他是什么模样了,的确有点可怕。
小夭坐到床前查探此人脉息,心里确定是什么病后,才拿出几粒药丸喂他吃下。
鬼方离也赶来了,手里拿着—套银针,小夭接过银针说道:“我需要给他行针,你们把他扶起来坐好脱掉上衣,稳住他身体别动,按我吩咐的要求—点—点向他体内输入灵气。”
二人听小夭说要把衣衫脱了,有些为难,鬼方离尴尬的说:“非得脱吗?”
小夭白了他—眼,她是个女子都不怕,不知道他们在害羞什么。
“不脱我怎么找穴位怎么行针?我是医者,在我眼里没有男女,只有病人。”
二人对看—眼,交换眼神。
不管了,若是那位回来知道了,找人算账也算不到他们头上,反正**服的又不是他们…
鬼方离把病人的衣服—脱,和另—个叫鬼方褚的—人站—边扶好病人,等小夭行针。
浑身青紫的病人—点都不好看,他们居然还怕被她看见,小夭十分无语。
胸前连下七针:璇玑,华盖,紫宫,玉堂,中庭,膳中,*尾。
后背三针:脉都,身柱,灵台。
双手手腕,虎口,也是各两针,最后眉心—针,总算是扎完了。
“你们用灵力—点—点注入我行针的穴位,要按照我刚刚行针的顺序来,直到针变黑方可停止。”
许久没行针救人,小夭也有点累了,随便找了个椅子坐下,恢复体力。
渐渐的那二人额头全是汗水,脸色看起来也开始变得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