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李**拉着我的手,眼中噙着泪,“自从按你说的和离了夫家,我这病也好了大半。”
我给她斟了杯茶:“身子要紧。那些强求来的缘分,放下反而轻松。”
送走李**,我在院中踱步。这些日子,来找我的不是为情所困,就是为婚姻所苦的女子。她们把我当作知己,倾诉着种种委屈。而我,也从她们的故事中看到了前世的影子。
“姑娘,”王嬷嬷欲言又止,“您这样给人出主意,会不会……”
“怎么?”我笑道,“怕我名声不好?”
“这倒不是。只是,姑娘不但给人看病,还帮人出主意,怕有人说闲话。”
我正要说话,外面又有人来报:“姑娘,***来了!”
我的手顿了一下,随即恢复平静:“就说我身子不适,不见客。”
“可是……”王嬷嬷担忧道。
“无妨。”我走到书案前,“我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不会再回头。”
正说着,外面传来宝玉的声音:“林妹妹!我知道你在里面!你怎么能这样……”
我冷冷地打断他:“二哥哥既然来了,想必也知道我在扬州过得很好。我自有我的道路要走,就不劳二哥哥操心了。”
“可是老**……”
“我每月都会给老**写信。”我的声音依然平静,“请二哥哥回吧。”
等脚步声渐渐远去,王嬷嬷才松了口气:“姑娘,您真的不想见见***?”
我摇摇头:“没什么好见的。”前世种种,不过是一场虚幻。这一世,我要走自己的路。
正想着,忽然听见外院有人禀报:“姑娘,城东的铺子传来消息,说是有人打听铺子的地契。”
我冷笑一声:“来得好快。想必是凤姐姐的人。”我转头吩咐,“去把账房叫来。”
很快,账房老赵走了进来。这是父亲生前就用的老人,最是稳妥。
“老赵,”我递过一份清单,“这几间铺子的地契都重新造一份,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