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一边站起身离开了烟熏火燎的位置,动作熟悉地给我腾出地方。
这句话倒是给爷整笑了,对她自己的描述还挺贴切。
我弟打碎了碗盘她会笑着哄:碎碎平安。
我打碎了碗盘她会拧着我的耳朵骂我赔钱货。
吃食,穿着,我弟样样都是挑最好的。
而我哪怕捡我弟剩下的也要被她数落一番。
她反复在我耳边念叨:不是妈偏心,自古以来都是这个道理。
养儿防老,女儿就是泼出去的水,养得再好也是给婆家养的。
她的理由漏洞百出,却还要我理解她的偏心。
我爸到底是怎么回事?!
跟我去医院签字!
我直挺着身子一动没动,几乎是吼了出来。
我妈见状,下意识地伸手揪上了我的耳朵。
她以为会像从前那样,我被她揪着耳朵摔到地上,啃上一嘴的黑煤灰。
直到她踉跄地扑在锅台上,扭头看我,眼中满是不甘与恶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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