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燕翌洬看着姜鸢浅露出笑容,也跟着笑的开心。
“那人是顾盛年。”
姜鸢浅恍然大悟,还未等来得及再多看几眼,那狗直接将燕麟的裤子咬碎。
燕翌洬捂住姜鸢浅的眼睛:“走吧。”
姜鸢浅有些可惜,可脸上终于是笑了出来。
燕翌洬看着姜鸢浅出了气也跟着高兴。
回到宫后,燕翌洬把人送回了听竹殿内,抱了一下赶快离开。
花舞花蕊二人伺候姜鸢浅回了寝殿。
燕翌洬直接去了乾御宫。
***看着太子深夜前来,赶紧走进寝殿回禀。
“太子殿下,皇上让殿下进去回话。”
燕翌洬点点头,示意王德海在外面等着。
走进去后,燕翌洬看着皇上起身坐在椅子上。
直接跪在地上行礼:“儿臣参见父皇。”
“出了什么事情让你这么晚过来?”
燕翌洬低着头似乎斟酌许久:“父皇,儿臣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做了,赈灾的银子儿臣为了以防万一特意命人选了两条路前行。”
“谁知皇叔,暗中截了一道,又带人将另一条路的银子全部抢走了。”
“儿臣的人回来禀告是皇叔趁着深夜亲自带人去抢。”
“皇叔这般做,是欺负儿臣还是欺瞒父皇。”
“儿臣的人拼死保住一箱银子,谁知竟然被皇叔的人换成了石头。”
“儿臣无法,请父皇降罪,这件事情若是让其他人知道,还不知道怎么**皇室!”
燕翌洬磕头等待皇上开口。
“太子,这件事朕清楚了,你先回去吧。”
燕翌洬抬起头望向皇上已经呈现老态的脸:“父皇,江山若是没有确位,以后儿臣恐怕难以对抗。”
“皇叔的手中权力,已经十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
“儿臣 告退。”
燕翌洬退出乾御宫,不管这件事情如何,接下来每一步燕翌洬都要拿出全力
***将人送到宫门:“太子殿下,皇上的身子越来越不好了,如今皇上这般糊涂,奴才可要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