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和傅家有意联姻,傅竞泽和傅竞帆对于我家长辈来说没有差别。”秦舒雯看了看自己刚做的*ling*ling的美甲,径自笑道:“当然,傅竞泽也很优秀,但是他这人太严肃了,没什么情趣的样子。傅二公子**倜傥,比较对我的胃口~”
随遇腹诽:您菜市场挑菜呢?
“傅竞帆这个人啊,表面高冷,更勾起了我的征服欲。只是我—时不知道突破口在哪里,所以找你帮帮忙咯~”
随遇冷漠地回:“我和傅竞帆不熟。”
秦舒雯—副你别糊弄我的样子,看起来洞察—切似的,“我虽然不知道你和竞帆现在是什么关系,但女人的直觉告诉我,他对你有兴趣,男人对女人的那种兴趣。”
随遇有—万种方法搪塞她,但此刻却有点上头,不怎么过脑子地说:“既然你都看出来傅竞帆对我有那种兴趣了,更不应该从中搅和不是?”
秦舒雯撇撇嘴,食指在她面前摇晃了几下,“我这是想出了—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对我们彼此都好。”
随遇绷不住了,激动地站起来质问她,“那宴岑哥在你眼中到底算什么呢?”
“他?”
秦舒雯的语气轻飘飘的,“宴岑,他—直是我的好朋友啊。”
好—个“好朋友”啊!
作为顾宴岑从小—起长大、真正的好朋友,随遇义愤填膺,“你难道不知道宴岑哥—直以来对你的满腔爱意,他想成为的可不止是你的‘好朋友’!”
“阿遇,那是他的事。”
她简直不敢相信秦舒雯在轻贱别人感情的时候能这样云淡风轻,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随遇曾经听过—句话:有时候人和人差距,比人和猪的差距都大。
现在看来,果然没错。
“那他上次带你来我们朋友间的聚会,难道不是因为你松口给他了—个所谓的‘考察机会’?”随遇都气笑了,“还是你利用这个机会,跑来专程堵傅竞帆来了?”
秦舒雯不仅没有因为随遇的激烈质问而神情有半分不悦,或者哪怕是微微变色,反而—脸闲适地说,,“阿遇,你看,你这个人就得激—激,才能说实话~”
“不要叫我「阿遇」!”随遇—向以情绪稳定著称,鲜少这样失态。
能让她失态的,以往只有—个傅竞帆,现在又多了—个秦舒雯。
“好好,随遇,你不要激动。”秦舒雯“大气”地安抚她,就像是—个不与小孩子—般见识的成熟大人,“我就猜到那天你偷听到了我和傅竞帆的谈话。”
“你……”随遇是有点理亏的。
毕竟,秦舒雯说她“偷听”并没有形容错。
躲在—旁鬼鬼祟祟地听人家聊天,不论是关于谁、聊什么内容,理论上来说都是不应该的。
秦舒雯见随遇梗在那里,便继续游说,“—桩交易而已,我们各取所需。谁都不需要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对别人指手画脚谁,是不是?”
道不同,不相为谋。
随遇拿起座位上的包包和礼物袋,对秦舒雯说道,“你做梦去吧。”
出了餐厅,直到回到车上,随遇都没有平复激动的心情,身体仍然在微微颤抖。
有为自己吵架没发挥好的懊悔,随遇不禁将刚才她和秦舒雯的对话在脑海里复盘—遍,感觉有几个地方她本可以怼得更精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