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问我:“你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看着他摆出的棋局,答道: “再天衣无缝的棋局也总有破绽。”
“纵使以身入局,我也要胜天半子。”
从锦绣坊回府后,等待我的是暴怒的父母。
他们把脸颊高高肿起的茹月心疼地揽在怀中。
比前世来得更猛烈的暴风雨,更难听的怒骂。
看着我长大的族老不忍道:“国夫人,您是如何断定,靖柔不是您的亲生女儿呢?”
母亲咬牙切齿:“我生茹月时恰好难产,根本没看见孩子的面容,也是如此,有人起了狸猫换太子的贼心。”
我敏锐地抓住母亲话中的漏洞,质疑道: “既然母亲没有亲眼看见刚出生的孩子,又是如何断定您亲生女儿额角一定有道胎记?”
可我没想到母亲丝毫不顾往日母女情谊,她一巴掌毫不留情地甩在我脸上。
“我看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了,来人,把那**带上来!”
“让你和你那**娘亲团聚,就当全了我与你这十六年的母女一场。”
即使已经经历过一遍,我还是心痛地落泪。
十六年,从蹒跚学步、牙牙学语的孩童出落到名满京城的窈窕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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