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务府送来了一批新料子,拓跋羽头都不抬,习惯性地出声:「新送来的冬衣布料?挑点好看的,先给宋佳浅送去……」
话落,他愣了一下。
嘴里骂着这个阴魂不散的女人。
手上的笔却停了,已经有两日不见那个不省心的女人了。
我正懒洋洋躺榻上涂蔻丹,拓跋羽就摆个臭脸来了。
「你来干什么?」我问。
他没好气:「本王在王府累死累活工作,每月给你发月俸,才让你过得这么享受,你的态度就是这么对我?」
我哦了一声。
不情不愿起身行了礼。
「是问拓跋芙的事?你还没追到?」
他愣了几秒,咬牙:「当然不是。我就是单纯看不惯你这么舒服怎么了。」
那应该就是拓跋芙的事了。
怪不得火气这么大,看来是情场失意了。
我劝他:「世间万事一杯酒,喝不喝?」
他冷笑:「喝。」
「那内务府新送来的珍酿?」我问。
他咬着后槽牙:「全都给你送过来。」
带着玫瑰清香的果酒,酸酸甜甜,喝起来没什么度数,但后劲很大。
一杯杯下肚。
拓跋羽身形有些不稳了。
我套话:「影子什么时候回来。」
酒后的他少了些刺,头发乖哒哒贴在脸上,含糊不清地回答:「今、今日午时……」
那不就快了?
果不其然,院外传来了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我装作没听清,凑近拓跋羽的脸,近到能看到他眼睛上纤长的眼睫毛:「什么时候?」
他愣了愣,似乎在反应我在说什么。
随后结结巴巴:「喝酒、喝酒。」
我翻了翻酒杯:「没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