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间,我听到她说:「好痛苦啊,傅愿。」
痛苦吗?是因为被束缚在这个家吗?
回去的路上,车里安静得可怕。
傅云时坐在副驾驶上,目视着前方,镜片压下一片冷意。
「哥,很生气吧。」
我还是没阻止既定事情的发生。
「你和傅愿都是我的妹妹,你能快乐健康地成长,我很开心。可是对于傅愿,我很抱歉,是我做哥哥的失职。」
「你没错,永远不要陷入自责。」
傅愿回家后就发烧了。
高烧不退,折腾了好些天。
妈妈顺势让她在家休养一段时间。
「不让我出去,出去还派人跟着,你们这是要把我软禁在家?」
傅愿最近脸色很不好,整个人都显得很憔悴。
「妈妈尽力给你补身体,学习也不逼你。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傅愿倔强地扭头,也不再理我。
她身体养好后,我看她很紧。
可程以怀就像是无孔不入的**,傅愿不见那天,我都气笑了。
尊重他人命运。
祝福锁死。
傅云时倒是很急。
「柠柠,你去找吗?」
「不去,我回家。」
没用的,我改变不了这个结局。
一路上,我心乱如麻。
我本就是以嘲讽者的姿态来到这个世界,可为什么,我会控制不住想要把她拉回来,义无反顾地去拯救她?
我不明白,可是我让王叔掉头了。
「哥,找到了吗?」我给傅云时打电话。
「没有。」
「酒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