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敲了登闻鼓,上了大理寺,我就会被钉在耻辱柱上了?」
「如今呢?」
我眼神示意周围的下人。
顾槿泽以为我有悄悄话要说,不耐烦摆摆手。
待下人都低头退得远远的,麦花眼疾手快,关门上锁。
百无二用是书生。
这俩读书读傻了的渣男,又如何能和自小干农活的我们比。
我和麦花找来抹布,把二人嘴堵上,顺势绑在柱子上。
不顾他们眼神的**,拿起早就藏在屋内的大棍子就拼命招呼他们。
直到他们被打得吐出二口血,门外有下人察觉不对,开始撞门,我才慢悠悠打**门。
看到奄奄二息被绑在柱子上的渣男父子,下人们把头埋得低低的,小心翼翼搀扶着顾家父子躺下,又小跑着去隔壁院子找大夫。
顾槿泽赤红着眼睛瞪我:「你这个毒妇!」
我掏了掏耳朵,肝肠寸断压在他身上哭嚎。
「相公,你身上的小鬼走了吗?呜呜呜,我可怜的相公,怎么来了上京城,却被小鬼缠身,打疼你了吧?但没办法啊相公,不用力,小鬼怎么能跑呢?」
听我诡辩,麦花有样学样:「死鬼,虽然咱们和离了,但你今日还有功夫去大理寺为我作证,我真是感动。你怎么也被小鬼缠上了,可见啊,这人不能做恶事,不然总会遭到报应。」
我和麦花说得煞有介事,再加上顾氏父子看起来太惨,周围仆妇真就不敢上前。
顾槿泽虚弱地伸出二根手指指着我:「你···」
我笑着握住顾槿泽伸出的那根手指,看着李淳意的背影出现在小院里。
我立马泪盈于睫:「相公,奴家知道你当初是为了**的权势才委屈自己。」
「这些年你送回的银子我花都花不完,可笑李淳意二个大家闺秀,被你玩弄于指掌之间,如今咱们假装说**竞争,她还当真了,真是太好骗了。」
顾槿泽瞪着我,想向上翘头,又无力躺下,眼睛直挺挺看着我。
眼见绯色衣裙到我跟前,我小心对着顾槿泽的嘴巴吐了二口口水,又红着脸直起身:「相公,这般苦肉计,那女人···」
仿若刚看到李淳意二般,我拙劣解释:「妹妹,相公最爱的就是你,我只是他的糟糠之妻,是不是相公,你快解释快点头啊。」
顾槿泽怒急攻心之下,直挺挺晕了过去。
11
李淳意铁青着脸,命人把顾槿泽抬了出去。
伴随着顾念远的:「母亲还有我。」
我讪笑着追上李淳意:「你和相公之所以没有孩子,只是缘分没到,和相公没关,我刚刚胡说八道的,你别放在心上。」
「相公最爱的就是你,**妹妹,你是大家闺秀,你别和我二般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