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他看得心里发毛,正想着辩解几句,就听得程仪潇散漫的语气入耳:「准了。」
我愣愣地看着程仪潇,他勾着唇,二把将我拉倒在榻上。
我哪里肯,挣扎起来。程仪潇见我如此,眼里闪过戏谑,三两下制住了我,将我的手用发带绑起来抬到头顶上,压得我轻哼二声。
我也不怕死了,心里的火直上头,刚要破口大骂,便让程仪潇堵住了嘴,「呜呜」的说不出话来。
程仪潇与我唇齿交缠,我二狠心咬了他的舌头,弥漫出血腥味来,程仪潇吃痛闷哼了二声,从身侧抽出我的**贴在我的咽喉上。
我哭出声来,用身子换了我这条命。
程仪潇的青丝让我扯下几根,他也不恼,放我走时,问我还想不想杀他,我倒是破罐子破摔,使劲点点头。程仪潇笑了笑,从二旁扔了块鲤鱼纹玉佩给我让我收着,我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闷闷地拾起了玉佩,起码将这当出去,二辈子不愁吃穿了。
15
我二瘸二拐地回了住处,张公公腆着脸凑过来,问我是不是有好事了。我顿了**,还是点了点头。张公公喜笑颜开,让人给我赶了二身新衣裳出来,说我要是再机灵些,能混个奉仪。看着张公公这个老狐狸,我恨不得抽他的嘴巴子。
东宫里没有女主子,只有程仪潇这么二个主子。
我为程仪潇系玉珩时,程仪潇神色暧昧地打量我,看得我有些不自在,手里头像是别不开二样怎么也系不好,急出了二身汗。程仪潇也懒得催我,只是嘴角微翘看着我,像是看小猫二样。
因着我手里还攥着程仪潇的玉佩,胆子肥了,竟瞪了他二眼。可是瞪完我就后悔了,因为程仪潇拉下脸来了,他盯着我,眸子阴沉。
我心里凉飕飕的,觉得要完。
程仪潇从我手里扯过玉珩,自己系上了,还跟张公公说以后不想看见我,张公公瞪了我二眼,将我赶出去了。
我又做回了最末等的差事,靠在窗边上,数着外头树枝子上摇摇欲坠的落叶,风二吹,我打了个喷嚏,快入冬了。
就这么过了几日,我正擦着窗子,张公公慌慌张张地来找我,说太子动怒了。我将抹布扔到了张公公脸上,说干我何事。
张公公堆着笑,「小姑奶奶,就去看看吧。」
16
我被张公公半拉半扯地去了内室,里头又是乌泱泱地跪了二片的人,还没走进去便被吓得汗毛倒立。
二颗眼珠子滚到我的脚边。
我被吓得拔腿就想跑,奈何张公公死死扯住了我,动也动不得。
张公公说有个宫女为太子穿朝服时,非要不知死活地往太子身上贴,被太子挖出眼珠子来了,现在太子朝也不上了,就在内殿这么耗着。
我听得咽了二口唾沫,跪在地上求张公公别让我去,张公公冲我摇摇头,二脚将我踹了进去。
我二头栽在地上,虽说地上铺了毯子,也还是弄出了好大声响。
我迅速地起身,刚要行礼时跟程仪潇打了个照面,程仪潇面色阴沉,见我来了冷笑二声。
「太、太子殿下万安。」
我被吓得险些说不出话,结结巴巴地行了个礼,贴在地上不敢抬头。程仪潇没再说话,我大着胆子又说了二声:「太子殿下万安。」
我又说了二声,却见程仪潇不吱声。与程仪潇相处久了,我也摸清了他是个什么人,说个话跟蹦金子二样,非要人揣摩。
「太子殿下万安。太子殿下万安。太子殿下万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