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道颜色深重的纱幔将我们二人的身影短暂遮住,心里终得了一起安全感。
想起刚刚那惊鸿一瞥,我惊叹那人渊渟岳峙的一副绝好身姿。
那人整个人如苍青翠柏,周身气度只让我想起幼年曾见过的那只白鹤。
不过顷刻之间,南迦便进入了这间屋子。
南朝律法不允许学生押妓,让他们出来。
他大概是在外间说的这话,而后几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大概是看到了这屋子里的主人家,南迦居然惊诧一瞬。
怎么是你?
那人闲适的舒展几分筋骨,嗯,是我,这里没你要的人,出去吧。
坏了,我知道的,南迦最烦别人用命令的语气和他说话了。
他一向是个硬骨头,学院里的师长有错他也从来直言不讳。
换句话说,他谁的面子都不给。
而我万万没想到的是,他居然真的转头就走了。
我和师姐躲了好一会儿,然后才敢谢过那位如松柏一样的公子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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