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震惊又有些恐惧地看着我按着她拿起花瓶碎片,她猛地跌倒在地。
手上的扭曲我没管,而另外一只手被碎片划破,血滴在母亲脸色。
“母亲,我自然不如你心狠手辣,”我比划了两下,骤然笑了,“那就只割你的头发吧。”
我像软刀子割肉一般割掉她一头长卷发。
“不许动喔,再动我就要割到你耳朵了。”
我一边疼得额头汗水直流,一边笑。
最后都说不上来流的是汗还是泪,混杂着血,格外狼狈。
母亲一动不动僵硬着身体,脸上带着厌恶带着恐惧。
她对我这个女儿也感到害怕了啊。
“你割掉我头发的时候有想过这一天吗妈妈?”
我明明喊的是最亲密的称呼,母亲却觉得我真的像**一样。
“滚,你滚。”
狼狈地起身,奇怪,我明明反抗了母亲,却像一个小丑。
我咬紧牙关给自己的左手复位,血一直滴滴答答地流,我扯下裙角布料粗糙一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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