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好遗憾啊!早知道上次休沐回家就不出去玩了,该多陪陪他们的。
还有楚晋衡……,算了,就当他被这场大火烧死了吧。
呼吸越来越困难,头越来越昏。
我和楚晋衡过往的甜蜜一幕一幕在脑中闪现,如一幅幅被泼了水的画卷,明媚俊朗的少年身影在我脑海中渐渐淡去。
我闭上眼睛,静待死亡。
就在我即将彻底失去意识时,忽然听到“砰”的一声巨响。
我循声望去,于倒塌的木板后见一高大的身影自火光中走来。
他焦急地唤我,“桑晚凝,你在哪儿?你别怕,我来了!”
“我在这里!”
有人来救我了!
来人不是楚晋衡,而是我最讨厌的闷葫芦,也是我最怵的邻家哥哥谢云淮。
我努力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浑身狼狈他。
他满脸黑灰,头发被烧焦了不少,杂乱地卷曲着,衣服被火舌**得破破烂烂,有些地方甚至露出了被烧伤的皮肤,红一块黑一块,看起来触目惊心。
他双眼通红的扫了一眼我腿上的横梁,毫不犹豫的伸出双手握住滚烫的横梁,猛地发力将横梁从我腿上抬开。
我瞳孔一缩,愣愣的看着他暴起的青筋和血迹斑斑微微颤抖的双手。
谢云淮怎会来救我?
他不是,最讨厌我了吗?
4.
爹爹和谢伯伯是同窗,科考后爹爹落榜回老家随州接手爷爷的生意,谢伯伯考中了举人,外放到随州做县令。
两家人在随州相逢,还成了邻居。
见我与谢云淮一般年岁,长辈们甚至还打趣说要结为亲家。
但我和谢云淮天生不对付,他嫌我性格跳脱不够淑女,我嫌他性子迂腐像个闷葫芦。
我们一见面,谢云淮张口就是说教,我则将白眼翻上天,回怼一句,“干卿屁事。”
他被我怼的说不出话来,脸黑如关公,身上的杀气快要凝成实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