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则留在国内,和上一世一样继续研究我的纪录片。
我们沉默地分手,谁也没有挽留对方。
池延说我后悔了。
不,这十年我哪怕一秒钟我都不曾后悔过。
回宴会厅的路上,手机突然响起,是我未婚夫的来电。
“工作结束了?
是不是很累。
要不要在同学会中途和我一起溜走,我床都铺好了。”
我也正有此意。
我笑着说:“那你快来,我都要困死了,回家我要睡上个三天三夜。”
“实在太困了就去隔壁酒店睡会儿,我替你向王老师道歉。”
我打了个哈欠,“没事,我还撑得住,咱俩怎么说都得和王老师打声招呼再走啊。”
“好,我已经在路上了,马上就到。”
“嗯,一会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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