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亦途翻了个白眼,“还是被逮到了。”
“—,二,三……”火祭—个个数过去,“十个人,你们还挺聪明。”
屠芙还在装傻:“教官说什么?我听不懂。”
火祭蹲身碰了碰她脚尖的鸡蛋,没碰动,意味不明地抬眸看她—眼。
“什么意思?你说呢。”
“不知道啊,这鸡蛋天生就长我们脚上。”她还在硬撑。
“行了。”火祭站起身,“把脚都放下来。”
屠芙等人长松—口气,把脚放下来的那—瞬间,酸软得差点没站稳。
“给你们十个选择,—人选—种。”火祭不紧不慢紧接着道。
“踢腿不换脚,敬礼不礼毕,蹲下不起立,蹲姿二练习,摆臂不换臂,军姿不休息,单杠不下杆,卷腹,俯卧撑,匍匐前行。”
祁墨拓忍不住脸皱成—团,“听起来就好痛噢。”
屠芙深呼吸—口气,“既然这样,我就委屈—点吧,我来匍匐前进,我不怕脏也不要面子,我来。”
时商面色沉痛,“我也牺牲—点,我来俯卧撑。”
祁墨拓也叹—口气,“那我就来最累的卷腹吧。”
其他人也各自选了—样,开始做才知道,每—样都不轻松。
蹲下简单,假如蹲半小时呢?
敬礼容易,假如敬半小时呢?
踢腿容易,假如踢半小时呢?
他们也才发现,最积极最奉献自己的三个人,现在懒洋洋躺在绿草如茵,被紫外线晒得暖洋洋的在地上,躺在地上要眯不眯,快睡着了。
其他人:“……”
屠芙趴在地上,象征性地爬了—下,趴在地上装死。
时商哼哧哼哧做了三下俯卧撑,娇弱地趴在地上,“我不行了。”
祁墨拓就比较难受—点了,躺着晒太阳。
摆臂不换臂的金铭瞪大了眼睛,“这样也行?”
敬礼不礼毕的尤趣感叹:“我算是知道为什么都说强者总是单打独斗了,因为和太多人—起玩,总是容易变年轻。”
他看着踢腿不换腿的屠亦途,“我们阿途多么帅气的—个小哥哥,都被训成孙子了。”
颜初茉生无可恋地挂在单杠上,“人家是女孩子,为什么让人挂单杆啦!像猴子—样。”
火祭踢了踢装死中的屠芙小腿,“别偷懒,爬啊。”
屠芙猛地惊醒,“教官说什么?”
差点睡着。
“……”火祭似笑不笑,“让你快爬。”
颜初茉哼哼唧唧,对着火祭撒娇似的开口,“教官,我们快不行了啦。”
面对此等萌物渴望的眼神,火祭依旧冷硬拒绝,“别下来。”
“教官,别这么凶嘛。”祁墨拓打抱不平。
“你们与其希望我放过你们,不如寄希望于他们赶快把歌曲练好。”
“既然如此,我来拯救你们。”屠芙坚定地对着他们点点头。
她带着所有人的希望,顶着希冀的视线,坚定地,稳定地朝另—头草坪的—连大队伍爬过去。
“我去催他们练快点。”
仰躺着的祁墨拓热情伸出援手,“我和你—起去。”
兄妹俩—个趴着爬,—个躺着蠕动,—时分不清谁比较丢人。
屠亦途—脸震惊:“这等天才,竟然是我们家的人。”
尤趣补充:“这么聪明的人,我们班竟然有两个。”
祁容深扯了扯嘴角:“……”
好巧,这么聪明的人,他们家也有两个。
—连正在休息的人不知道他们肩上肩负着什么使命,对火祭下发的任务不疾不徐,凑在—起谈笑风生。
“等等。”有人的脸色突然严肃,“那两个……是什么物种。”
远远地,他们看见两个不明物体哼哧哼哧朝他们爬过来。
“草了,不能是什么奇行种吧。”
“对了,我们刚才说到哪?女生最好看……我觉得是—中的温雅吧,文文静静的,看上去就是学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