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红绸帐中,驰璟抓着被褥,浑身烫得惊人,额间青筋暴起,像是在忍受什么巨大的痛苦。我爬上他的床,开始解扣子。“你想要做什么?”驰璟嗔怒地望着我,如临大敌。“我警告你,不许再往前一步,否则你休想再待在侯府一天。”我不慌不忙做着自己的事情,将簪子抽下,三尺青丝顷刻坠落,缠住他的脚裸。“哦。”我淡淡答应着:“我不需要一天,半天足以。”他还想在说什么,唇已经被我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北风读物》回复书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