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我收到霍锐意的短信。“文君,如果我死了,你会记得我吗?”我回他。“不会。”“我不会记得一个永远逃避责任的男人,没了爱情,难道你就没了一切?”他没有回我。我把他一起拉黑。最后一次劝告,就当我了结了我们的情分。往后无论生死,我们都与各自无关。离婚三年后,霍锐意短暂出现过一次。他说他要走了。回祖父那边的老家。“也许,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了。”彼时我正在浇花,不知道他怎么找到我的。他笑了笑。继续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