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猛地摔了信,气的脸色涨红:放肆!
这群**的蛀虫,当朕是个死人不成!
深夜急召户部尚书萧逸、左相温如斯等重臣觐见。
我坐在旁边慢悠悠喝了口茶,耳边听到一声叹息。
你可想好了?
这条路,注定荆棘遍布,孤独一生。
你乃女子,此路更为艰难。
父皇眼里是淳厚的父爱。
我直视他的目光,缓缓拜下。
大晟是皇祖父与父皇一生戎马打下的江山,如今阿渊身体*弱,二弟母家强盛,若外戚专行,恐我褚家**换代指日可待。
况且,二弟并无贤君之相。
此话并不抹黑,二皇子自小身长九尺,性格暴戾,经常虐杀小动物,长大后宫殿里更时不时抬出几具**。
唉。
朕又何尝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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