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本打算把三人赶出去的,但孟娇像是疯了一样鬼吼鬼叫。
“李兰!
你老年痴呆了?!
说什么疯话!”
“你一个靠我爸养着的废物,这房子怎么可能是你的?!”
孟娇一直以为她的艺术家父亲,是个能下金蛋的鸡。
但其实孟江也只是最近这十年才涨了身家,因为他岁数大了,有一拨人会屯一些年迈艺术家的作品,等待升值。
在这之前的过往几十年,我为了维护他的面子,从没纠正过孟娇的错误意识。
我们现在住的房子是我卖了农村老家的房屋付的首付,陆陆续续还了近五十年的钱,才终于还清的,属于我自己的房子。
出于安全考虑我没有再和他们纠缠,拿了房本离开。
要走的时候,孟江第一次主动叫住我。
“李兰,你怎么总是改不了一身恶习?”
“这么大岁数了,学起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泼妇样了?!”
可没记错的话,这是我第一次提出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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