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护士帮我处理了一下,等人都走了,他就又坐回原来的位置。
我对他说了声“谢谢”。
他翘起二郎腿靠在墙上,头枕着自己背过去的手,闭着眼说道:“别理我,烦着呢。你自己先睡吧。痛了就叫唤一声,让我知道就行。”
我觉得莫名其妙,忍不住问他:“小朱总怎么来了?”
他不耐烦地回道:“别这么叫我,叫我名字就好了。”
我想起他难辨的两个字,试探并开玩笑地问道:“朱朱?还是余余?”
他回答:“余朱!”
我心想,你不是姓朱吗?
但又提起**爸破产**的事情,便想着怎么转移话题。
他靠在椅子上似乎是不舒服,便走到我隔壁的病床上躺下了。
他这一趟,还真像是个病人。
八
入院第二天,就这么孤零零躺着。幸好不用吃饭和上厕所,护士也会定时来检查,我避免了没人照顾的尴尬。
痛和困,同时存在。只有困意打败疼痛的时候能眯上一会。几次醒来睁开眼,觉得时钟都不愿意加快速度。度秒如年。
我想猫猫了。
查看手机,发现有一个打给她的电话,她没接。
那之后,她发来短信:对不起,我在飞机上没接到你的电话。我第一次***,降落的时候好刺激,等我回来,我们去坐过山车吧。晚点联系。
看着她的短信,似乎看见她灿烂的笑容,我不由扬起嘴角,眼泪却忍不住滴落。
我好羡慕她,羡慕她永远都可以这么快乐。
我回复道:这几天手机坏了,等我换了新的再联系你。
这时候,余朱提着一堆东西进来,看样子还没睡醒。
我掩饰刚刚哭过,用胳膊挡了下眼睛,问他:“你怎么又来了?”
他看了看床头柜上可以摆放的位置不多,便把手里的东西随地一扔,找了个椅子坐了,跟我说:“何方对你这么好,你干嘛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