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土松动,就这么朝着教室倒了下来。
教室只是一间普通的砖瓦房,怎么禁得住这棵树突然倒下的重量。
那树带着一种雷霆万钧的气势,朝着教室直直砸下。
周围的学生们惊叫着往教室的另一边躲闪,有一个年纪小一些的男孩却不慎被绊倒,眼看那树就要砸到身上。
我从来不知道我有这么快的移动速度,在树倒下之前,一把推开那个学生。
树在我的背后重重压下来,那一瞬间,感觉胸腔里似乎有血溢上喉咙,我不确定,因为我很快就失去了意识。
耳边模模糊糊的有人说话的声音,鼻端蔓延着刺鼻的消毒水味道。
我在浑身的剧痛中张开了眼睛,一眼扫到床边趴伏着一个人。
吃力的抬起手,发现上面插着好几根管子。
抬手的细微动作却惊动了那个趴伏在床边的人。
他猛地抬起头,和我的眼神对望上。
我们两人都愣了一下。
竟然是江入眠。
我从来没见过这个样子的他,一脸的胡子拉碴,不修边幅。
身上的衬衫也不是从前那样的平整,而是皱皱巴巴好像很久没有换洗一样。
江入眠见我醒了,猛地一下站起身,满眼的不敢置信。
“医生,对,找医生。”他难得的慌乱不堪,转身一阵风的奔出了门外。
床头不是有铃可以叫人吗?我心中想着。
没过一会儿,医生护士都来了,一个个围在床边,查看我的情况。
一个月后,我终于顺利出院。这期间,江入眠不怎么跟我说话。
只是时刻在我房间里待着,所有的工作都拿到病房里处理,晚上也在我旁边的陪护床上休息。
但不跟我说话,我也不知道应该和他说什么。
我以为我在村子里变了很多,可面对江入眠,我又变回了从前那个怯弱的胆小鬼。
“唉,真不知道别人是怎么和**说话的。”我在心里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