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他们为了避嫌,不在本市交易,而是在隔壁省市进行交易。至于实验室是不是一直就在公司里,但是非常隐蔽。”
“去外省市调查时间太长还不一定有结果,而且时间一长会不会走漏消息。被史玉廷他们知道我们会有危险,他们还会损毁证据、掩盖事实,从而逃脱法律制裁”
褚萱提出了她的想法疑问。
“是的,去外省市你想利用你父亲的关系调查,肯定会闹得影响很大,被你父亲知道你利用他的关系做这些事,肯定会制止你。再说影响大了保密就很难,史玉廷他家这些年也有自己的关系网,被他们知道以后我们确实很危险。”
我肯定了褚萱的疑问。
“那现在怎么办呢?还有什么办法吗?”褚萱问我。
“现在只有一种办法,就是直捣黄龙。”我说道。
“直捣黄龙?”褚萱有点疑惑。
“是的,找好时间,你把史玉廷约出来。我给你配置一种迷,药,把他迷昏后我对他施展针灸刺激他在迷幻中说出我们要的证据,然后录下来交给你父亲,这样你父亲就有理由出手制止犯罪。唯一的缺点就是施展针灸问话效果只能维持十几秒钟,如果问不出等史玉廷醒来我们就会暴露了。”
我给褚萱分析着利弊。
褚萱没再说话,低着头看着桌上的咖啡在那思索起来。
思索了一会,褚萱抬起头,态度坚定的说:“那好,就这样干,大不了拼个鱼死网破,我也不想再和他虚与委蛇了,每次见面我都恨不得杀了他,我也不想再忍了。”
“那好,就这样定下来,我把***配好以后交给你,那天实施你给我打电话。”
我也痛快的说道,我也不想再忍了,每天都活在报仇未果的煎熬中。
我们颇有默契的分别离开了咖啡店。
过了两天,我把配好的药给了褚萱,一再叮嘱她要小心,找好时机,不要暴露自己。
她也满口答应会小心,不会轻举妄动。
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