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打包盒放在共享单车的篮子里,向店长打声招呼,欢欣鼓舞地骑着小电驴回家。
我搓了搓刚刚被寒风冻僵的手,麻利地把蛋糕提出来。
尽管在店里忙了一天,神志已然恍恍惚惚,四肢像棉花一样松软,但还是小心翼翼地捧着蛋糕。
独自一人,哼着生日歌上楼。
一开门就看见消失一个月的前男友**躺在沙发上打着游戏,桌上、地上全是外卖盒、烟头、垃圾。
那一瞬间,我只觉得血压飙升,蛋糕都快拿不稳了。
他听到声响,眼皮都没抬一下,招呼两句:“回来啦,桌上还有一点菜,你热一热自己吃吧,然后收拾一下,我都没下脚的地了。”
嘴里还不干不净骂着游戏里的队友。
好好的心情全被破坏了。
被这两句无赖的话气笑的我抄起桌上的水就朝**泼过去。
“你要点脸,我们已经分手了,你还找上门来。”
**被水浇了一脸,激得他从沙发上腾地跳起来,整张脸因愤怒涨得通红,鼻孔外翻,眼睛瞪出来,破口大骂:“林梧,你是不是有毛病啊,怪人一个,除了我谁还会要你啊。”
骂的唾沫横飞还不肯停下来。
我嫌恶一把将他的手指挥开,他更生气了,拿手一把将脸上的水珠抹去,脸颊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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