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福至心灵摇头:“不是我的。”
他轻笑一声:“这样啊,真是个乖孩子。”
他离开之后,我重重松了一口气,我这才发现我的神经一直紧绷着,后背甚至已经冒出了冷汗。
认识这么多年,我才知道我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他。
不管是他还是我的父母,他们早已在姐姐死掉的那天疯了。
我当了一段时间的鹌鹑,好像一切都回到了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日子平和而安宁。
我偶然遇到了幼时的绘画老师,他认出了我,他说:“我记得你,你的画很有灵气。”
当他得知这些年我没有再画画后,他看起来有些痛心疾首,直说我的天赋被浪费了。
他邀请我去他的画室,鬼使神差的,我心动了。
老先生的画室很大,各种类型的画都有,全都是老先生的作品,他捋着胡须眯着眼一一向我介绍。
我看得忘我。
他突然笑眯眯地问我要不要试试,我犹豫了一下点头答应下来。
整个下午我都呆在老先生的画室里,他偶尔踱步到我身边指点一下。
我给那副画取名《囚笼》,几个小时只画了一个雏形。
下午五点,他送我离开的时候问:“你和叶桑桑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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