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心翼翼地看着我,眼神充满了愧疚和自责。
“滚。”
我刚怒吼出声,伤口立即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痛,我低头看了一眼,伤口正在往外冒血,浸湿了病号服。
颜婉见状也吓了一跳,她急忙跑出去找医生。
接下来的几日,颜婉依旧厚着脸来看我。
我只能请了个护工来赶走她,甚至不敢告诉父母我受伤的事,怕他们担心。
不过住院期间,我也联系好了律师。
两个周后,我出院的第一件事,就是**了乔年。
在我将乔年**后,颜婉再次恬不知耻地找到我,求我撤诉。
“许砚,阿年他只是一时糊涂,你大人有大量,别和他一般见识行吗?”
我被气得发笑,“一时糊涂?
那就让他去牢里清醒清醒啊。”
“许砚,阿年他从来没吃过苦,怎么能受得了那里面的苦呢?”
“求你了,我给你跪下行不行?”
说完,颜婉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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