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急切。
“一一?……周安……?没有啊,
大家都各忙各的,我哪有闲工夫管那个臭小子。
不过听我三伯说,他还在泰国那边,具体的他们也不清楚。
这个臭小子也就逢年过节才给爸妈打电话,
你怎么突然问起他来了?”
周颜其实心里清楚自己弟弟对文一一的心思,
只是两人许久没有交集。
在她看来,年少时的情思能留存多少呢?
而且弟弟每次打电话回来从未提及过文一一,
她便觉得这两**概没什么瓜葛了,
因此文一一的来电让她感到十分突兀。
“这样啊,那周姐我就不打扰你了,拜拜!”
文一一不等周颜再多询问,
便匆匆挂断了电话。
此后,
梦境一次又一次地袭来,
文一一,一次又一次地杀掉周安,
渐渐地,她变得麻木。
16
这次的梦境很不一样。
是一个夏季的夜晚,
深邃的夜空中,
大大的圆月宛如一面银盘高高悬挂着,
皎洁的月光如水般倾泻而下,
照得乡村小路清晰可见。
路旁的草丛中,
蛙鸣声此起彼伏,震耳欲聋,
仿佛是一场盛大的交响乐。
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