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一个有几分相似的女子,性子又温顺,一时难免宠爱了几分。他心里还是念着你的,你不要怪他。”
有几分相似的女子,难道是我的母亲?可如果真的爱母亲又怎么能容忍与其相似的女人在身旁侍奉,又怎么能因她而训斥最爱的女人所生的孩子呢?
我不理解父皇,也实在不想明白父皇的心思,又不愿皇祖母操心,只得乖觉地点点头。
我自小在太后宫里长大,皇祖母怎看不出我的敷衍,无奈的叹了口气摇着头走了。
晚上,睡得模模糊糊有一道声音在轻声诉说,“阿悠,承欢今日定是生气了!你的女儿受了委屈,你回来找我算账啊!”
一阵沉默后,一道悲伤到极致声音再度传来,“阿悠你还是不愿原谅我。”
声音像极了父皇,可怎么会是父皇呢?父皇正值壮年,现天下国富民强、四海太平,父皇更是人人称赞地明君。一代明君怎么会像垂髫小儿失了最爱地玩具一样那么无助,怎么会哭呢?
翌日,我问芙蓉我睡下后可有人来月华宫,得到否定的回答。父皇英明神武又怎么会落泪呢,原来是我睡迷糊了。
03
经除夕宴一事,我与苏妃地梁子正式结下,但我始终想不通我与苏妃并无过节,他为何要挑拨我与父皇的关系,与我这样一位受宠的公主交恶对她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更何况得罪了我,皇祖母也会不喜她,在后宫得罪太后显然不是明智之举。
正月里父皇赏赐了我许多东西,其中还有藩国进献绝世珍宝—赤红鸳鸯佩。赤红鸳鸯佩是用极罕见的红玉经数十工匠精雕细琢而成,只得这一对玉佩。我知道是父皇在补偿我除夕夜所受的委屈,可伤害已经造成,再怎么补救都会留下痕迹。三月就要及笄了,这对赤红鸳鸯佩显然是送给我和我未来夫君的。
及笄礼越来越近,皇祖母时常拉着我跟我说起大雍朝地世家子弟,比如安国公世子谢珲,年纪轻轻就在吏部任职;又比如丞相之子王子安,文采斐然今年有望中举;还有户部尚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