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暨白回到自己院子的时候,夜已极深。他一身酒气混合着脂粉香,衣袍未解,直直摔进了床榻上。亲信敲了敲门。手里捧着一个木匣,里面静静躺着一个不常见的步钗,半木半玉:王爷,这个被留下来了……沈暨白一手枕着头,没什么感情地望着木梁顶上的雕饰。他颧骨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北风读物》回复书号【807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