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夏晴?”“夏晴!”只有海浪和刺眼的日照在回应他。叶安然裹着毛巾小声说:“姐姐是不是在和我们开玩笑……躲起来了?”顾景言疯了般的冲回船舷,却突然僵住了。在船尾的阴影里,站着另一个自己。看起来更年少,穿着洗白的校服,正冷冷地看着他。“夏晴呢?!”顾景言冲过去。叶安然惊恐地环顾四周。“景言哥哥,你在和谁说话?”少年勾起嘴角,无声地动了动嘴唇。顾景言看清了那几个字:“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