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向洗手间时,突然被人从身后捂住嘴,拖进旁边的房间。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粗暴地按在床上。“祝念,你凭什么说忘就忘?陆锦年就有这么好?他给你的我难道就做不到吗!不要离开我……”我推搡着他,却发现自己手脚发软,被人下药了!“放手!你、你想干什么!”就连声音都暗哑,喊不出来。沈淮奸笑着撕扯着我的衣服,眼神疯狂偏执得可怕。“当然是干你!你不是喜欢钱吗?你不是喜欢爬男人的床吗?为什么非要陆锦年,我也能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