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酥静静地看着美妇人走近,比上次见面,今天的她光彩夺目。
“苏酥,屹泽马上就到,你跟妈进去见爷爷奶奶。”
“孩子,我是你婆婆,白玲。”
白玲牵着苏酥的手,就走了。
一点也不理会刚才说话的两个人,漂亮女人气得首跺脚,江妹妹眼里变得深不可测。
苏酥跟着婆婆走进了主楼,大客厅里坐着两位老人,童颜白发,很慈善背影。
“爸,妈,你们的孙媳妇来啦!”
两位老人马上转过脸来,走上前,很仔细地端详着苏酥。
好像在找什么,一面严肃。
苏酥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这对老人很搞笑,这对老顽童在找啥呢。
“爷爷奶奶好!”
“好!
好!”
白发的老爷子一边应着,一边对他的老伴说“正常人,可以放心了,会有曾孙抱的。”
老**白了他一眼,拉着苏酥的手就问。
“盛屹泽是不是又去处理工作了?
孩子,别委屈,爷爷奶奶帮你收拾他。”
边说边把手腕上的玉镯子脱了下来,一下子戴在苏酥的手腕上。
苏酥吓得赶紧要脱下来,她和盛屹泽的婚是假的,这个镯子收不得哦!
她的见面礼还在车上,都是一些很平常的东西,还好没拿下来。
现在好了,人家老人一见面就送大礼。
原来真有门槛的差别,还不是一般的差距。
盛屹泽呀,盛屹泽,等我演出有错,不要怪我啊!
苏酥微笑着对奶奶说,“美女奶奶,你这个镯子很漂亮,一定是你心爱之物。
是爷爷给你的定情物吧。
让爷爷叫屹泽给我也弄一个,增加我们的感情。
这个镯子呢?
还是你带着合适。”
苏酥边说边把镯子戴到奶奶手上了,内心终于松了一口气。
盛奶奶让苏酥哄得开心不得了,差点忘了自己姓啥。
盛爷爷见自己的老婆子开心,他也开心起来。
抬头才发现,盛颜和江澜站在后面,一脸瞧不起苏酥的表情。
盛爷爷就给苏酥引见她们。
“苏酥,这是屹泽的堂妹,盛颜。
她身边那位是她的好友江澜。”
“阿颜呀,这是你大嫂。”
盛颜看了一眼苏酥,不情愿地叫了一声。
“大嫂!”
反而是江澜,很有礼貌,对苏酥叫一声“嫂子好!”
白玲拉着苏酥坐下,就把身后的见面礼拿出来。
那是一个很有光泽感的玉镯子,用一个很古典的盒子装着。
“苏酥,这是镯子现在归你啦”盛颜认出来了,这是盛家传**。
看来这个苏酥很得大伯母的欢心,真是个妖精。
她的大嫂只能是江澜,她的好闺蜜。
苏酥,她会让她自己离开盛家的。
苏酥跟爷爷喝了两杯茶水后,去了一趟洗手间。
出来时,盛颜在门口处等她。
“你聪明的话,自己去跟我哥说离婚。
别逼我出手”苏酥笑了笑,侧个身就准备离开。
谁知道,盛颜突然推了她一把,苏酥扑倒了。
膝盖很疼,脸也摔得很疼,眼泪忍不住掉下来。
苏酥艰难地坐起来,看着笑得花枝颤抖的盛颜,想起现在还没有回来的盛屹泽。
火气从脚底飞迅到达脑壳,她飞速地站起来,一把抓住盛颜的头发,使劲砸向墙壁。
盛颜一时间给吓呆,让苏酥狠狠砸了几下,然后哇哇哇的大哭起来。
引来了所有的人,苏酥才放开盛颜。
盛颜很狼狈,哭着找盛爷爷找安慰,盛奶奶心疼不己。
只有白玲很冷静地问,“怎么回事?
盛颜,哭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苏酥初来盛家,她不会无缘无故的打你的。”
“苏酥,你好大的胆子,在我家里也敢动手**?”
盛爷爷很生气,盛颜是他唯一的孙女,平时宠爱得很,舍不得骂一句。
盛颜的今天,盛爷爷功劳最大。
盛奶奶虽然心疼,但是不失理智。
她看着苏酥,发现她膝盖上破皮了,脸上也摔伤了。
自然明白自己的孙女是啥德行,只是苏酥连这点小事都忍不住,怕是难担当盛家女主人。
盛奶奶吩咐下人叫来家庭医生,给苏酥盛颜检查伤势。
这时候,盛屹泽才回到老宅,看到受伤的两个人。
他很自然走到苏酥身边,小声问了苏酥伤势情况。
苏酥没想到他会第一个关心的人是她,眼睛忍不住又流泪了。
盛屹泽以为她伤得很重,抱起来就往外跑了。
盛爷爷气得首吹胡子,盛颜看着傻眼了,平时这个哥哥对她很不错的,今天有了老婆,就没了妹妹。
只有白玲最开心的,她儿子终于开窍了,她儿子喜欢的是女生,不是男生。
苏酥给盛屹泽吓着了,双手抱紧紧他的脖子,听着他的心跳加速,自己很不自然的脸红了。
“你放我下来,我没事。”
“没事?
没事你怎么哭了?”
唉,她总不能说因为你关心我,感动到哭的吧?
“放我下来,快点,我要生气了。”
盛屹泽放下苏酥,他靠着车身,取出一根烟,抽了起来。
他有些烦躁,自己的行为不正常。
抽根烟打个掩盖,冷静一下。
“你怎么失约了?
今天的事,你有一半责任。”
“盛颜欺负你?”
“我打回去了,不过,得罪你爷爷奶奶了。”
苏酥很无奈的说,她也不想演砸了。
但她真的忍不住,不想每次都吃亏。
她静静地看着,烟气里的盛屹泽,但是有些看不清,大概是烟气的原因吧。
“走吧”盛屹泽牵着苏酥的手,往回走。
盛爷爷看到回来的两个人,不满意道。
“还知道回来?”
“盛颜,你过来说清楚为什么要这样做事情?”
“屹泽,妹妹累了,这个事情改天再说吧。”
盛奶奶看着苏酥说。
“今天的事今天毕,你教我的”。
盛颜看着这情况,只能低头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盛爷爷恨铁不成钢,站起来就走出去了。
盛奶奶看着盛屹泽不出声,江澜站出来说“阿颜都是爱哥哥心切,才会昏了头,盛哥哥,阿颜知道错了”。
“你是谁?
我家的家事也需要你**?”
盛屹泽很不给面子,那严肃的表情,苏酥看了都有些害怕。
江澜突然眼睛转着泪水,好像马上就要掉下来了。
这是她爱了十年的男子,今天为了他妻子,这样对她说话。
她还要坚持爱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