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辞扯扯领带,在我身边坐下。哭了?他嗓音讥讽,至于吗?这就受不了了?窝囊废。我别过头,不想看他。他紧紧扣住我的下巴,强迫我和他对视,舒心,这是你欠我的,不好受你也得忍着。说罢,他用力甩开我,一脸嫌恶地抽出纸巾擦手。我不知道我到底欠了他什么。每次开口问他,他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说我恶心。这四年,我都稀里糊涂活着。他说的话我听不懂,我的心事他也不知道。这场病态的婚姻关系折磨得我身心俱疲。真的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