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渊将他心尖儿上的小姑娘哄骗到手后,就使劲儿欺负。
想到那爆炸的汽车,他心口都一阵慌乱。
命运对他不公,让他与小姑娘错失了四年。
可又令他有机会,救下她。
我不再多问,再思绪最混沌时,我感觉到无名指被套上了冰凉的钻戒。
顾霆铭在我耳边虔诚低语:复婚吧,赵女士。
不是顾**,是赵女士。
我含泪点头:好。
我十岁被送到京城,只会说粤语。
当时同学们孤立我,更有甚者直接霸凌我。
我嘴笨,不会和他们理论,而且他们也听不懂粤语,只能委屈得掉眼泪。
顾霆铭家的别墅,与外祖家在对门,那时他上高中,发现了蹲在墙角哭泣的我。
询问缘由后,在第二天带我去学校,将欺负我的人都揍了。
从那之后,无人再敢欺负我。
他是我心头的朱砂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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