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星,你仔细想想,把你从小拉扯大,把你爷爷奶奶照顾到安享天年的是谁,到底是谁在养着这个家。你嘴里的那些破画,给**带来了让他一炮而红的资源。没有那些破画做敲门砖,**可能现在都还是个跑龙套的。”
他一噎,又提高声音强词夺理:
“是,你前期是为这个家做了付出,可是后来都是我爸在赚钱,你干的活跟保姆没什么两样,凭什么分走我爸这么多钱?”
我又一次被郁星气笑了。
也明白过来他这么拼死反对的原因。
只是因为我和郎序离婚,分走的财产里以后有他的份。
我们一旦离婚,以后他能获得的财产就比原来少了。
更何况他上面还有个也有继承权的哥哥。
“郎郁星,搞搞清楚,婚内**的是**。”
“你与其在这跟我无能狂怒,倒不如想想等你这位温文尔雅的乔姨做了你后妈之后,**的财产你还能继承多少。”
乔清浅的面色像吃了木炭一样难看。
这时候寒舟的车停在了咖啡厅门外。
寒舟穿着一身制服走了进来,扫了一眼郁星和乔清浅。
乔清浅刚想跟寒舟搭话,寒舟掠过她搀起我的手:
“妈,我来接你回家了。”
郁星的火气卡在不上不下的位置,十分难堪,但是他不敢在功成名就的哥哥面前放肆。
于是只能看着我们离开。
6
回去的路上,寒舟一直小心翼翼地偷瞄着我的神情。
向来沉稳的他,这趟车开得非常魂不守舍。
“妈,那个,你要喝水吗?”
“我刚刚喝过一杯可乐,现在不渴的。”
“那个阳光是不是太刺眼了,我帮你把遮光板拉下来吧。”
“已经黄昏了,这阳光都快看不见啦。”
“……”
“寒舟,你是不是在担心妈**情绪?”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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