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拍的综艺,你知道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作为演员,有时候很多事情身不由己。”
这充满了乔清浅特色的假大空谎言,无论什么时候听都让人心生厌烦。
我沉默着没说话,她话锋一转:
“但我和阿序却真的偶尔需要这种灵魂上的碰撞,缇约,同为艺术家,你也是懂的吧?”
“缇约,我不奢求能一直陪在阿序身边,但我只希望我和阿序在需要的时候,你可以理解我们的苦衷。”
我险些没忍住吐了出来。
不得已喊服务员给我上一杯可乐。
我看着她的眼睛认真道:
“我不懂你们所谓令人作呕的艺术,如果是需要郎序,等我们离婚手续办完,你们完全可以时刻碰撞。”
“这段婚姻的最初,便只是郎序没有选择死缠烂打的你,而是死缠烂打的跟在我身后罢了。”
我端起桌上的可乐,一饮而尽,心满意足地打了个嗝。
“另外,委屈你为你所谓的艺术献身了,都这把年纪了,还在绞尽脑汁地当**。”
她脸色骤变,我转身离开。
一转头却看到了跟乔清浅一起来的郎郁星。
郎郁星满面怒色,他伸手拦住我:
“妈,你怎么能这么跟乔姨说话?你前几天抛下我爸到处游山玩水的时候,都是乔姨在家里帮忙照顾我爸!你不说感激的话就算了,怎么如此忘恩负义!”
我像看陌生人一样盯着郁星,终于明白有些事情不能强求。
我没多说什么,只问他:
“郎序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了吗?”
郎郁星更加大发雷霆:
“妈,你以前年轻的时候就一直我行我素,现在老了,还这么不着调。”
“你都六十多了,现在还离什么婚?”
“你不就是仗着我爸对你心有愧疚乱提条件吗?你离了我爸你能去哪?就整天抱着你那些烂画吗?!”
我平静道:
“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