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来日方长。
我承认自己看不透他。
和肆无忌惮的陆弛野不同,傅霁年将情绪藏在深不见底的地方。
直到我说,自己无家可归。
男人愣了一下。
车稳稳起步,驶向他的别墅。
后视镜中,陆弛野拿起手机,不知看到什么,冷气散去,就连原本紧绷着的眉眼也渐渐舒展柔和。
于是我们从岔路口分开,愈走愈远。
后视镜中的人影渐渐变成模糊的一团。
手腕上的烟疤隐隐作痛,我下意识摁住,却无济于事。
这枚不算光彩的印记。
就像陆弛野从前说的那样。
给还算趁手的玩具,刻下属于自己的徽章。
用以表示我是他的战利品,抑或是其他的某种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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