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样,宋彦礼停下了脚步。
“殿下?”
他担忧询问,我深吸几口气,这才不再发抖。
“无碍。”
我强颜欢笑,看向对面。
卿月白一身白衣,谪仙出尘地站在院子里。
见我被人抱着回来,他神色晦暗不明,快步朝这边走来。
“受伤了吗?小桃,去叫太医。”
他十分自然地伸出手,试图从宋彦礼怀里接过我。
“劳烦了,我来吧。”
在宋彦礼做出反应之前,我用力搂住了他的脖子。
“用不着,国师大人还是往旁边让一让吧,您老挡着路了。”
说起来,国师比太傅还大两岁,今年都三十了。
也不知道我当初是怎么了,非得看上这样一个老男人。
“倾倾,别闹,你怎么能让一个男子抱在怀里。”
他眼中多了一丝冷意,再次伸手过来。
却被宋彦礼躲开。
“既然殿下不想,国师还是莫要再强求了。”
卿月白视线凌厉地落在宋彦礼脸上。
良久,他又重新看向我。
表情有些受伤的样子。
“倾倾,上次的事情,是我不对。”
他说的是那晚我对他表露心意的事。
我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对。
难不成?
心下一咯噔,我扯了扯宋彦礼的衣袖。
他了然地带着我绕过卿月白,往屋内走去。
卿月白站在原地,有些不敢置信地站在原地。
似是不敢相信我会不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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