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处灌木丛生的假山后看到他。
正满手鲜血地捧着只剥了皮的狸奴。
彼时少年盯着**阴鸷晦暗的眼神,成为了我无数次噩梦的源头。
当时更是发了一场高热。
反反复复,难以痊愈。
还是初任国师的卿月白放下诸多事务,悉心照料了我半月有余。
日日为我念经祈福,我的病情这才慢慢好转。
想到卿月白,眼眶顿时酸涩无比。
无声地落下泪来。
像是察觉到我情绪不对,宋彦礼将嗓音压的很是温柔。
“殿下,臣这件衣衫是新做的。”
我的眼泪戛然而止。
8
“……母皇前些日子赏了我些流云锦,回头我让小桃差人送几匹去书院。”
千金一匹的流云锦,原本是想着给卿月白做两身衣衫。
如今换人赠送,也不算浪费。
宋彦礼沉默几息,忽的笑了。
“那便多谢殿下了。”
尾音勾着几分低懒,听得人耳根有些**。
像是在撩拨,又像是在引诱着什么。
我浑身紧绷。
太傅以前是这个样子的吗?
应是我多想了吧。
小桃忽的出声,打断了我继续深想下去的思绪。
“奴婢见过国师大人。”
是在提醒谁,不言而喻了。
浑身的血液倒流,凝结成冰,我身子控制不住的发抖。
察觉到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