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俩各自回家了。
只不过第二日晚上,罗氏武馆外的大槐树上的二人聚会变成了三人。
贺老二自报了家门直接戳破了我一年多来的自以为好的伪装,他说,原来躲在侯府演武场屋顶上偷学本事的小公子就是你啊。
我愕然了,你知道?
他笑得很好看也很好听,第一日就知道了,不然你以为侯府的斥候都那么没用,大庆的北疆还怎么守得住?
那你们不抓我?我惊呆了。
贺老二笑了半天说,知道你是京都里**的小公子,学本事也对大庆无害,我让他们随你学去吧。
他们都听你的?
嗯,我是侯府的护院总管。
我心里憋着不相信,毕竟他看起来还是半大孩子。
罗老大当时还不是老大,憋红了脸吭哧了半天说,我师父也知道你在大槐树上偷偷学武,第一天就看到了,他说也许是穷人家的孩子,不容易,随他学去吧。
我汗颜了,跟罗老大说,等我月钱攒够了,就把学费给师父补上。
罗老大着急地解释不是给师父要学费的,我跟贺老二的笑闹声却压了他的声音。
最后我们三人序了年齿,罗老大二十,做了老大,贺老二他十七做了老二,我十三,无奈做了老三。
6.
我们三个人白天各忙各的,晚上有空就聚在一起,切磋武艺,有时贺老二还拿了侯府不要紧的一些军务出来给我参悟参悟,我们都觉得进步很快。
如此玩闹了两年,罗老大去投军了。而且接受了贺老二的建议,去的镇北军。
罗老大走的那天,我没有送成他,等我最终摆脱了家里的看管,去到约定的地点的时候,罗老大已经走了。
贺老二在原地等我。
他说他都交代好了,他在镇北军有熟识的人,会照顾好罗老大的,罗老大会顺顺利利的。
我突然有些失落。以后兄弟三人好好聚在一起的日子怕是不多了。
因为我家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