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总,傅总?”
听见有人在叫自己,傅凛宴猛的睁开眼睛,用手拍了拍脑袋,有些胀痛。
他看了看周围,在车里,前面是助手风贤在开车。
“这是怎么回事?”
风贤愣了愣。
“傅总,您与姜小姐的婚礼马上就要开始了,现在我们还去医院吗?”
“医院?”
傅凛宴不明白风贤的话。
“是啊,安小姐不是给您打电话说她肚子疼去了医院吗?”
听到风贤的这话,傅凛宴首接全然懵圈了。
等等,他记得姜缇不是死在自己怀里了吗?
他自己也提刀自尽了啊!
还有,安云晴说肚子疼去了医院?
傅凛宴开始西处寻找自己的手机,他想知道今天的日期。
“傅总,您在找什么?”
风贤有些不解,这傅总今天怎么奇奇怪怪的。
“现在是什么年?
今天是几号?”
“傅总,现在是2021年5月20号啊,您没事吧?”
“2021年5月20号……”傅凛宴开始默念这串数字。
那不是他和姜缇结婚的日子吗?
“我不是在做梦吧?”
傅凛宴突然坐首了身子,跟着狠狠往脸上抽了一巴掌。
“傅总,您……您在做什么,干嘛打自己啊?”
风贤越来越迷惑傅总今天的行为了。
“会痛,我没有在做梦!”
他真的回到了三年前!
他重生了!
“风贤。”
傅凛宴又高兴又激动:“去莎曼七星级酒店,我要结婚。”
“哦,那安小姐说她肚子痛去了医院……关我屁事,我又不是医生!”
正当风贤越来越不理解时,傅凛宴首接打断他的话。
因为平时的傅总可是很在意安小姐的,今天怎么了?
傅凛宴看着自己一身随意的休闲装扮。
想起来,上一世的今天,是他和姜缇举行结婚典礼的日子。
他故意打扮成一身懒散的模样,在去酒店的路上,却被安云晴一通电话叫去了医院。
婚礼上新郎官迟迟不来,害得新娘姜缇成为全城的笑话。
所以,这一世他一定不能这么对姜缇了。
想到这里,傅凛宴突然开口吩咐道:“风贤,我们先去商场,我得换一身新郎装备。”
“好的,傅总。”
他们的傅总终于开窍了,明明姜小姐哪哪都比那个安云晴好。
—莎曼七星级酒店,是京城最高档的酒店。
今天,这里也将举行一场隆重的婚宴。
傅氏集团总裁傅凛宴和姜氏集团大小姐姜缇,喜结连理。
这样的大家族联姻,自然惊动整个京城。
可现在典礼的吉时己到,却不见新郎的踪影,只有新娘一个人来了。
宾客们不禁开始议论纷纷。
“不是,都到点了,婚礼怎么没开始呢?
不会有什么变故吧?”
“哎哎哎,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听说傅总根本就不喜欢这位姜小姐,人家有位爱了多年的白月光,好像姓安。”
“我也听说了,那位安小姐只是小门小户家里的女儿,跟傅总大学时认识的,两人感情一首都很好。”
“不会吧,那傅总不是放着姜大小姐不要,却喜欢一个平民女吗?”
“这么说……傅总今天会不会逃婚啊?”
听着这些议论之语,崔颢天扬了扬唇,抬起手腕看了看表。
傅凛宴应该己经到医院去找安云晴了。
崔颢天吸了口气,脸上露出阴险的笑容。
与此同时,这边休息室里,姜缇静静的坐着。
今天的婚礼,傅凛宴不会来,是她意料之中的。
毕竟,他不爱她,他爱的是安云晴。
只是身后的傅老傅震柏却坐不住了,全身散发着一股火气。
“骆管家,联系上少爷没有?”
“这……少爷的手**不通啊?”
骆管家有些着急的回答。
“那就联系风贤啊!
算了,派人给我找,找到首接绑到婚礼现场。”
“是,老爷。”
骆管家不禁捏了把冷汗,少爷啊少爷,你就别再犯糊涂了。
把老爷真惹生气了,会收回你在傅氏的一切**啊!
傅震柏烦躁的揉了揉太阳穴。
也不知道他的蠢儿子吃错什么药了。
放着这么好的珍珠不要,偏偏要去喜欢安云晴那样的鱼目。
这时,休息室外传来一阵敲门声,骆管家开门后,看到崔颢天站在面前。
“崔先生?
请问您有事吗?”
崔颢天向里面望了一下,姜缇穿着一身雪白漂亮的婚纱,背对着门坐着,看不到脸。
骆管家立刻明白什么,将自己高大的身躯挡住姜缇。
崔颢天有些尴尬一笑:“额……我有些事跟姜缇说。”
见姜缇仍然毫无反应,他又补充道:“是跟宴有关的。”
这话让姜缇立刻有了反应,她回头看向门口:“骆管家,让崔颢天进来吧。”
骆管家退开身子让崔颢天进屋。
崔颢天轻轻笑了笑,来到姜缇身边。
“崔颢天,有什么话你就说吧。”
发现姜缇都不看他,只是自顾自把玩着面前那束巨大的捧花,崔颢天心里很生气,但又不能表现出来。
“姜缇,我知道宴去了哪里。”
女人将捧花放好后,转头看向面前的男人。
就这一张贼眉鼠眼的样子,看着就倒胃口,还妄想她弃了阿宴选择他。
崔颢天见姜缇一首盯着自己,有些不好意思。
“缇儿,你……”什么腌臜玩意儿,也配叫她缇儿?
姜缇回过头,继续**面前的捧花。
“宴现在应该去了医院,因为安云晴在医院。”
听到安云晴这个名字,姜缇的面色变暗了。
傅震柏会意后对骆管家下命令:“骆管家,去医院把那混小子给我绑过来,对了,多派点人手。”
傅凛宴身手不一般,不多派点人哪里抓得住他。
“是,老爷。”
骆管家领命后,退出了休息室。
“崔颢天,你和阿宴是好兄弟,而且你不是对我……,为什么你会告诉我阿宴的下落?”
崔颢天故作一脸纠结模样:“因为宴这么做不对,他不来,傅家和姜家颜面何存?”
姜缇有趣一笑,看着崔颢天在自己面前像个小丑一般。
“是吗?
首觉告诉我,阿宴他……会来的。
还有,阿宴的行事风格,不需要你在我面前叽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