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个黑衣保镖先走了进来,将被绑着的宋嘉年扔在了地上。
他稳住身体,猛地抬起头。
“许淮深,你就只会仗着你家里的势力欺负人是不是?!”
“除了靠家里,你还会什么?!”
我慢慢从沙发上坐起身,看着她。
甚至轻声笑了笑。
“宋嘉年,我叫许淮深。”
宋嘉年愣了一下,似乎不明白我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我顿了顿,看着宋嘉年脸上逐渐褪去的血色。
“想必,你也听说过许淮深的许,意味着什么。”
宋嘉年的嘴唇开始微微发抖。
他当然知道。
在京市,许家意味着什么,那是他踮起脚尖也望不到的云端。
宋嘉年强撑着坐起来,声音却发虚。
“我、我不就是穿了你一件衣服吗!有什么大不了的!我还给你就是了!”
他说着,手忙脚乱地去扯身上西装的扣子。
“不用了。”
“脏了的衣服,我不要。”
我站起身,慢慢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脏了的人。”
“我许淮深也不要。”
宋嘉年猛地僵住,扯着扣子的手停在半空,脸上血色尽失。
一个沉重的纸箱被人抬了进来。
里面是满满一箱猪肉戳。
我对保镖点了点头。
保镖拿起印章,蘸饱印泥,第一个印在宋嘉年小腿上。
宋嘉年尖叫起来。
印章一个个落下,在他手臂、脖子、脸上盖下鲜红的印记。
他哭叫,哀求,最后只剩呜咽。
一百个印章,一个不少。
盖完最后一个,宋嘉年瘫在地上,浑身布满狰狞的红字。
我擦了擦手,语气淡淡。
“忘了告诉你,这些印泥是特制的,洗不掉,会跟着你一辈子。”
“我也就是和你开个玩笑而已,宋先生不会生气吧?”
4
又哭又闹的宋嘉年被保镖们拖了下去。
门外传来熟悉的汽车引擎声。
沈楹雪回来了。
她脸上带着惯常的、哄我时的温柔笑意。
“拍卖会一结束我就赶回来了,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首饰盒里是一个绿宝石胸针,价值连城。
沈楹雪凑到我面前,要亲手给我戴上。
“你说过喜欢这种款式。”
“我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