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非死不可。
但我却活着,令我懊恼悔恨,为什么不多使点劲。
脖子被纱布缠住无法动弹,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可我现在也没什么怕的,大不了再寻死。
“别寻死了,咱们来做笔买卖吧。”
不知哪里来的低沉磁性嗓音,像秋风卷过一般带些凉意,待他走近才看清模样。
马车驰与山间,采撷如晚霞般的红枫在我眼中掠过。
如同夕阳徐辉的最后闪烁,转瞬隐褪。
暮色至临,笼罩万物,也笼罩我。
我有了些许惶恐,不得不叨扰身旁之人,问:“王爷,夜里来山间是为何?”
他不答话,面无声色。
“这里时常有**出没,并不安生。”
“本王还会怕区区**。”
他的口气傲慢,好像是我说错了话。
他是不怕,但我不得不想,早有传言说要丢弃我,只是苦于没有令人信服的缘由。
虽说我与他先有媒妁之言,后有当今陛下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