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他抵住我的额头,睫毛翩舞,声色低沉,似要让人沉醉。
在我的喘息中,他开口。
“说好的,可就不许反悔了。”
第二日我在睁眼,床上便只有我一人。
我将被盖住了头又想起他昨夜动作时在我耳边说的话。
“夏知晚,你可知本王要的从来就不止是你的钱,人我也要!”
完了完了,越大越完蛋了。
想我大大小小的风雨经历了多少,可谓美男花丛过,片叶不沾身。
谁想到有一天栽在这只妖精手里。
我眼睛乱飘,就是不敢看床边另一处塌陷的地方。
咦?
他在床头上还留着一封信?
这个举动怎么这么眼熟?
我将信拆开。
“本王已让小厮准备好吃食,一会儿起床后你也别急着来,先好好歇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