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绝不会放过他们。 雨势逐渐变小了。 只剩独自一人的牛哥,还在院子里摩挲着乱转。 许是察觉到了什么,他忽然嗓音发紧地喊了声:杜老二? 可惜,他口中的杜老二已经彻底昏死。 当下再没人能回应他的呼喊。 妈的! 牛哥又恶狠狠骂了声。 我循着他声音传来的方向,缓慢地、谨慎地朝他走去。 很快,视线中浮现出牛哥模糊的轮廓。 他套着雨披,身体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