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之后又是一年,我收到阿业消息,说是找到了母亲留下的那件绯色披风。
再次回到望京城里,望京城似乎什么都没有变,却又什么都变了。
我照着阿业给的地址在一处杂院里找到他。
阿业将装了披风的箱子递给我,叹道:可算是找到了,余大人交代给我的事情总算办妥,我也该回乡去了。
忍了又忍,我还是问他:阿业,你怎么不在余府却住在这里?
阿业道:余大人早已离开望京,他去远村找你时就已经辞官了。
叹了口气,他又说:我是余府下人本不该妄议主家,可现在也不算余府之人了,就想问你,为何那时不愿同他一起?
莫非是嫌弃他脚上的残疾?
脚上的残疾!
我还未多想阿业前面的话,脚上的残疾这五个字就如同天雷在我头顶轰开。
我上前扯住阿业的衣角,急切地问他:余大人怎么了?
阿业缓缓向我说起。
余策受到温亭云构陷,入狱后温亭云为报喜宴那日的私仇,将余策当初踹他的右脚生生打断。
余策为官本就清正,对温亭云的诬告和威逼咬紧牙关至死不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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